过? 但此时还没有见到血,他就已经开始心慌了。 只因为流血的是他的卿卿。 赵律棠来到秦晗卿床边,半蹲下怜惜地为秦晗卿将贴在脸上的碎发抚到耳后。 “这是最后一次,再也不让你受这种罪了。” 怪他! 要是他再果决些,杀的人再多些,朝堂上就再也没有人再让他纳妃延嗣了。 要是他再警觉些,就不会让她再受孕育生产之苦。 秦晗卿伸手抹平他眉间的纹路,“不许自责。” “是我想要的,我喜欢孩子。” 赵律棠的唇角还紧抿着,于是秦晗卿的指尖又揉到了他的唇角。 “难道相公不想和我再多两个孩子吗? 相公不喜欢我们的孩子吗?” 赵律棠心尖尖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