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冷的金属上凝着层薄霜,寒意顺着指尖爬上来,激得我打了个寒颤。这触感太像从前在停尸间接触过的冰棺,那些机器便也恍若刚从冰窖里捞出来的墓碑,工整地排列着,却透着生人勿近的死寂。每台服务器顶端的指示灯都在规律闪烁,红一秒绿一秒,光线透过霜层折射出模糊的光晕,倒真像无数颗悬在半空的心脏,在这死寂的空间里维持着虚假的生机。 我抬手按了按眉心,试图驱散审判庭残留的眩晕。昨夜为了拼凑证据熬到凌晨,此刻太阳穴还在突突地跳,与服务器的指示灯形成诡异的共振。视线越过层层机器,天花板的红线矩阵终于完整地暴露在眼前,比在审判庭的监控画面里看更骇人。那些猩红的线细如发丝,却透着钢筋般的韧劲,绷得笔直,仿佛稍一用力就能割开空气。线的末端悬挂着灵魂缓存罐,透明卵形容器整齐排列,像某种精密培育的生物标本,罐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