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分别被判了五年和三年。 那笔高利贷也没放过他们。 因为他们入狱无法还款,利滚利变成了巨额债务,家里的房子被收走抵债。 林家和苏家的老底都被掏空了,两家的老人因为受不了这个打击,相继病倒。 父母来求过我一次。 那天雨很大,父亲跪在顾家大宅的门口,老泪纵横,隔着铁门喊我的名字,说我不顾念亲情,说林泽毕竟是我的亲弟弟。 我撑着伞,站在台阶上,看着那个曾经威严如今却佝偻的老人。 我只回了一句:“当年你们看着我被迷晕抬上车的时候,顾念过亲情吗?当年林泽逼我喝下那杯水的时候,你们在哪里?你们在旁边看着,甚至还帮他按住了我的手。” 雨水打在他的脸上,分不清是泪还是雨。 我转身走进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