吾,「我不知道什么嫁妆,你赶紧松手。」她想甩开我的禁锢,但无奈力气没有我大。昏暗中一个高大的身影闯进柴房,下一刻我被人用力推倒。我的额头撞到了墙上,血流了下来。「高沁兰,你怎么还不知悔改,都被关起来了还敢欺负媚儿!」何淮山柔声安慰完李媚儿,冲我怒吼。我抹掉流下来的血,冷笑道:「我倒想知道,我一个被关在柴房出不去的妇人,究竟如何欺负一个出入自由的人?」李媚儿带着哭腔:「官人,妾身只是想关心夫人是否用过晚膳,谁知她误会我,掐住我的手腕不肯罢休,幸好官人及时赶到。」我为她的演技拍手称好,「你不去云浮楼当头牌真是可惜了!」「夫君,闲话少谈,李媚儿手腕上的翡翠镯子可是我母亲当年给我的嫁妆,她一个妾室敢偷当家主母的嫁妆,按律是该被发卖的!」李媚儿立刻慌乱的看着何淮山。何淮山低头片刻,勾唇缓缓道:「夫人何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