产完的虚弱身体,潜入对手阵营掌握住了局势,他早就死在那里了。可是我的笑笑,却在路途中生了重病,彻底从我身边消失了。是他在我病床前跪了三天三夜,对着我边哭边扇自己耳光。“郁欢。”他的唇色苍白,两边的面颊却红肿了起来,鲜血混着眼泪糊了他满脸。“我顾书夜在这里发誓,这一辈子都不会背叛你,如有违背,必将千刀万剐,不得好死。”“我顾书夜!”“这一生一世!”“都是郁欢的奴仆!”他陪着我,一起为笑笑立了座小小的碑,并禁止任何人在我面前谈论孩子的话题。我们一起把这件事默默的埋在心底,可每年忌日,我们都会默契地在佛前,一起添上一盏长明灯。可现在。我看着他依旧英俊的脸,却觉得无比陌生。手缓缓松开,宁月跌落在地,顾书夜松了口气,声音也缓了下来。“郁欢,你就应该——”砰!我手中的枪口升起一缕硝烟,子弹直直的擦过顾书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