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慰着。接着,直接把林晚棠拉倒院子中,一脚踹向她的腿弯处,声音冷厉:“林晚棠,之前是我太纵容你了。”“今天,你都在这给我跪着!”林晚棠跪了一天一夜。在此站起时,双腿失去知觉,好几天才恢复过来。也是从那天起,这个家就不像从前那样温馨了。那张她和陆砚洲缠绵无数次的暗红色沙发,换成了纯洁的白沙发,林曼声的贴身衣物经常散落在上面。门锁密码改成了林曼声的生日。家里的饭菜随了林曼声的口味,香辣多盐。陆砚洲再也没有在半夜进过她的房间,再也不会在林晚棠经期时温柔的摸着她的肚子。这个家逐渐没有了林晚棠的痕迹。而林晚棠也计划着将陆砚洲清理出自己的世界。她觉得,自己应该离得更远一些。移民局内,工作人员告诉林晚棠:“您的移民手续已提交办理,七天后可领取移民证。”林晚棠点了点头,转身离开了移民局。陆家背景三代从军,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