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斜倚在锦绣软榻上。榻上美人单手支颐,青丝如瀑,面上神色自若,如细看,可以看到她其实还是有一点心虚的。毕竟床上躺着的那个是谢清月的未婚夫,虽然与谢清月关系不好,但怎么说她也是姐姐。她低声道。“不过是个不知好歹的畜生罢了。”话音未落,锦被下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颤动,谁被骂两回畜生还能无动于衷啊,墨砚辞是真的忍不了一点。谢南初藏在袖子里的手猛地发力,将墨砚辞死死按住,指尖几乎要掐进对方肉里。墨砚辞要是真的现在出现在谢清月的面前,那可不光是她的计划会败漏,还会引起仇人的警觉以及宁远帝的怀疑。感觉到谢南初的紧张和威胁,他没有再动,反而恶趣味地将手伸向了她的腰,要不是谢南初坐定了身体,这一下,就能让她破功。谢南初心中暗暗发誓,这个王八蛋,最好别给她找到机会。不然一定弄死他。谢清月眸光微闪,朝身后摆了摆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