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居然还派人半路朝我下黑手!”“老天爷啊!我们玉书怎么摊上这么个黑心肠的媳妇啊,这是要谋杀亲夫啊!”冯氏捶胸顿足道。“严彧卿,这就是你交出来的好女儿!”何长荣又开始了表演拍桌子。严彧卿看着卖力表演的何家人,一脸无奈,这些伎俩,早已司空见惯。“朝儿!这真是你干的?”严彧卿询问道。严如朝回复一个与我无关的眼神。“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误会啊!”严彧卿打着圆场。他的女儿,他还是了解的,根本下不了这么重的手。“玉书都亲口说了,不是她还是谁?”冯氏哭诉道,“我可怜的玉书,你怎么这么命苦啊!”“严彧卿,你我两家本是姻亲,且你严家家大业大,生意遍布大越,我平时多敬你几分,但你也不能纵女行凶,怎么,欺负我何家势微吗?”何长荣这番话,看似在控诉,实则把严家高高架起,骑虎难下。“没有的事,亲家,都是一家人,别说两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