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抬头对着江逾白道:“江师兄,我也是听信了卢子安的谗言……实际上,我的内心还是十分敬重您的——”然而,他的话音未落,江逾白直接打断,“师兄?我怎么不记得有你这个师弟?”范阳一滞,脸上露出尴尬之色,但很快恢复镇定。“……江师兄说笑了,修仙界实力为尊,小弟修为比不过江师兄,唤上一句师兄,那也是理所应当。”江逾白嘴角扯出一个弧度,似笑非笑地看着范阳,“你的意思是,倘若今日你的修为比我高,我倒要低眉垂首——唤你一声师兄了?”说到最后,江逾白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和玩味。范阳听到后,心里一紧,额头冒出一层细汗,连忙开口道:“怎会!?江师兄素来在修仙界有着惊世之才,小弟对您一直都是钦佩有加,绝无此意啊!”闻言,江逾白敛眸,眼中闪过一抹冷意。他缓缓举起手中的剑,剑身闪烁着寒光。就在范阳惊恐的目光下,手起剑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