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做了什么?” 盛霆勋幽幽开口。 我端着碗,腮帮子鼓鼓囊囊的看了一眼秦婉的方向,没有回答。 “只是喂了一点天梦散。” 盛霆勋说得云淡风轻。 可我却知道那是什么东西,是最为烈性的……春药。 用在女子身上,更会催发最大的作用。 再这样下去,秦婉会死! “她可是你的妾室。” 我咽下嘴里的食物说道,没有愤怒,也没有怜悯,只是觉得不敢相信。 “我不喜欢有人插手我的事,包括她,这只是给她的一个小小惩罚。” 盛霆勋说得云淡风轻。 但我却清楚的记得,秦婉在提到盛霆勋时,眼底忧郁裹着的柔软深情。 “她做的一切,都是因为她对你的感情,这也算是错吗?你真的没有心吗?” 看着盛霆勋的模样,我终究还是有了情绪。 盛霆勋一把抓过我的腰,往他怀里一带,将我按着坐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