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没想过?” 她的脸色冷下来:“我说了,那是玩笑。你一定要抓着不放,我也没办法。” 江叙从包里取出一只丝绒盒,放到茶几上。 “宪舟哥,这是晚姐在海边给你买的珍珠袖扣,算赔礼了。其实她一路都在惦记你。” 盒子里只有一只袖扣。 另一只正戴在他袖口上。 他碰了碰袖口,才像刚发现似的笑起来:“店员说一对款式一样,我试戴时可能装错了。你不会嫌弃我戴过吧?” 我合上盒子,放回他手里。 “很配你。” 一样廉价,一样多余。 苏晚盯着我,似乎第一次没从我脸上找到妥协。 “你要去哪?” “酒店。” “就为了逼我去哄你?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