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陆时衍,根本就不会提离婚。” 可我越是撇得干净,陆时衍的脸色反而越难看,眉头猛地拧成了疙瘩。 我摸不透他生气的缘由,还没等想明白,他已经冷着声催:“走吧。” 说完他率先走了出去,苏晚晴没跟着过来。 他开着军用越野车把我送到军区公寓楼下,临下车前丢下一句: “这套房子留给你,你以后照样住。” 我站在公寓门口,望着这套我和他住了整整五年的房子。 阳台的花架是我亲手搭的,站在那儿能第一时间看见他的车开进小区。 可他每次都步履匆匆进门,从来没多看一眼。 衣帽间的熨烫机我每天都擦得发亮,就为了他的军装和衬衫随时都平整妥帖。 连整面衣柜的陈设都是我一点点置办的,常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