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在等,他什么都没有,只有那道执念,守着好像在他身体里,又似乎不在的孩子,一直等。伫立在树影斑驳间,等待千年。 “一天,我可以起床,梳妆,吃饭。两天,我重复着这样,三天,四天……天组成月,月组成年,而这样守望一件事的样子,你执着了千年。” 没有人回应赵琦。 “你真可怜,又没有爱,就为了那道执念。”赵琦笑着蹲下。目光望着眼前。 时间只在这刻,在这场大雨之后便不再继续流逝。大红的花轿,墨绿的芭蕉,地面流淌的溪流,所有人,都被困在了簌簌雨声之中。 花轿中坐着母亲,母亲搂着新娘,目光坚定向前。赵琦怔怔想,母亲,你怀中的是谁,让你,这样去爱着。 赵琦缓缓看向另一侧,母亲目光柔和地抱着怀中婴儿,边哄边抬头对一旁想尝试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