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 李嵩带人回到偌大的宅邸之后,将最平日里最喜爱的白春瓷瓶,摔的稀巴烂。 他耗费数日的规划,竟功归一篑。 一位少年此时来到大厅之中,冷眼旁观这一幕。 李嵩看到自己的儿子没在修炼,还在看自己无能狂怒,更是怒火中烧:“都怪你!那日只是让你试探一二,没让你比武,比武也就算了,还输给了这小子。平白无故的让李锦年这小子在军中有了威望!” 李玄夜面对自己的父亲,也没有什么好脸色,淡淡回道:“别什么都怨我。” “即使我不去军营,李锦年在军中的威望也比父亲你高,那些底层将士的眼神不是骗人的,他们是发自内心的拥戴这位新的镇北王。” “而父亲你呢,在老王爷的身边辅佐了数十年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最后还不如一个初来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