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黎伏在马背上,玄色大氅在身后猎猎翻卷,与夜色融为一体。 乌骓马四蹄腾空,将官道旁的枯树残影飞速甩在身后,唯有胸前玉佩紧贴心口的些微暖意,是这无尽奔袭中唯一真实的温度与念想。 快一点。 再快一点。 他不敢计算已离开了多少时日,只记得花乜信中所言“一月之期”,每一刻的流逝,都像细沙从紧握的指缝间漏走,带走了阿棠魂魄归位的可能。 昼夜不息,马匹换了一匹又一匹,亲卫们沉默地紧随,所有人都从殿下紧绷如弓弦的背影里,读懂了那份焚心蚀骨的焦灼。 京城巍峨的轮廓终于在视野尽头浮现,在黎明前最深的黑暗里,如同一头蛰伏的巨兽。 萧黎没有减速,马队如利箭般射向洞开的城门。 守城将士早已得到消息,肃然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