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,又重重落回台面。 心电图曲线挣扎数下,最终变成一条笔直的横线。 “血站那边说,新一批血浆十分钟内就能送达。” 护士长红着双眼推门而入。 医生放下除颤仪,沙哑的嗓音里满是无力: “不必了。记录死亡时间,晚间八点十二分。” 我看着护士取来白布,轻轻盖过我不肯闭上的双眼。 一墙之隔的豪华私人病房里,厉沉渊正拿着消毒棉片,细细擦拭苏凌霜手肘处浅浅的伤口。 “沉渊哥,我是不是sharen了?” 苏凌霜蜷缩在病床上,肩膀不停颤抖。 厉沉渊扔掉用过的棉片,语气平淡如常: “没有。她只是普通外伤,你焦虑症发作失去理智,法律不会追究你的责任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