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姑娘,去哪儿?」 我报了乔家的老地址。 那里已经很久没人住。 父母去世后,我为了方便照顾周砚礼,搬进了他安排的婚房。 房子写在他名下。 婚纱照挂在客厅最显眼的位置。 我一直以为,只要我足够乖,足够等,总有一天,他会回头看见我。 车窗外,飞机从云层下划过一道白线。 我把手机里置顶了七年的联系人取消。 周砚礼的名字从第一行掉了下去。 车开出机场高架时,我正把那袋冷掉的早餐放进路边垃圾桶。 2 老房子的钥匙压在门口电表箱里。 推门进去,灰尘扑面而来。 客厅中央盖着白布的钢琴,还是我母亲生前常弹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