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的,而今就算叫不出口,也不该这样! 她急忙补救:“姑娘大了面皮薄,又许久不见,连锳你不要怪她……她实则很惦念你,你写的信,她都恨不得看上几十遍。” 青枝目瞪口呆,随即气红了脸。 母亲怎么能撒这种弥天大谎呢?她什么时候看了几十遍? 裴连锳写得信,只有最初的一封,是在父亲去世后写来安慰她的,那时尚有几分真情。别的,有什么? 值得她看几十遍? 可现在就算辩解,裴家的人也不会信,只当她是因为害羞。她又不能当众责备母亲,青枝气得咬唇,睫毛发颤。 她原就生得明艳,此时有种别样的生动。 可能刚才是为掩饰对他的思念,才故作冷淡,裴连锳看着青枝脸上的红晕,解释为何没早点接她来京城:“本来是想前两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