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文锦是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的。她揉着宿醉般的太阳穴,从沙发上坐起来,身上还穿着昨天那件皱巴巴的西装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了酒精与绝望的酸腐气味。 她脑中那根紧绷的弦,在系统陷入休眠的那一刻便彻底断了。昨夜,她像疯了一样试图重新连接那个虚无缥缈的声音,得到的却只有一片死寂的空白。失去了系统的指引和能量加持,她仿佛一夜之间被打回原形,甚至比原形还要狼狈。那些曾经被系统轻易抹平的疲惫、焦虑和恐惧,此刻如潮水般汹涌而来,几乎要将她溺毙。 “谁?”她嘶哑着嗓子问,声音里满是戒备。 门外没有回应,只有更加用力的敲门声,沉重而规律,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威严。梁文锦的心猛地一沉,一种不祥的预感攫住了她。她趿拉着拖鞋走到门边,通过猫眼向外看去。 走廊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