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医每日晨间来请脉,说的总是那几句:“姑娘年轻,恢复得快。只是骨裂非同小可,务必静养、再静养。” 静养二字,就像一张符,贴在华琚院的门上,也贴在楚沅的心口。 她的活动范围,从王府缩小到院落再到卧房 起初几日在疼痛和药物的作用下,她大部分时间都在沉睡。 后来,清醒的时间多了,感觉这日子更是难熬。 她常常整日靠在窗边的软榻上,看日头从东墙移到西墙。 窗外,那几株费尽心力从南越移栽的粉梅早已凋零,现在窗景的植物,是那盆西府海棠。 不知花匠用了什么催花的法子,让它在不该开放的时节,爆出一团团粉白娇嫩的花苞。 这是她摔伤后的第二日,萧屹让人送来的。 白嬷嬷当时笑着转达: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