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蝉鸣正一阵紧过一阵。她抬手擦了擦额角的汗,屋里虽通风,但连着讲了一个上午,还是觉得后背湿了一片。刚起身想去后院井边打点水洗把脸,就听见前头医馆方向传来人声,不是寻常病患的咳嗽**,倒像是好些人在说话。 她快步穿过回廊,掀开布帘进了前厅,眼前景象让她愣了下。 原本只摆着三张诊桌、六条长凳的医馆大堂,如今挤满了人。有穿粗布短打的年轻人,也有背着小包袱、脚上沾泥的乡下少年,还有几个穿着半旧直裰的书生模样的人,站得笔直,手里攥着纸笔。阿香在门口支了张桌子,正低头记名字,一边念一边抬头问:“李大牛?哪个大牛?力气的力,还是李家坡的李?” “李家长房那个!”那人忙答,“我爹说您这儿不拘出身,会识字就行。” 阿香点点头,在纸上划了一道:“行,排后面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