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,车厢用的是南方的红木,上面雕刻着繁复的云纹,连拉车的马都披着锦缎。车队所过之处,留下了一股好闻的脂粉香,与这满是牛羊骚味和煤烟味的虎头城格格不入。 逍遥王熊依坐在最中间那辆宽大的马车里,手里捧着一个精致的暖炉,眉头紧锁,一脸嫌弃地看着窗外。 窗外,无数衣衫褴褛的流民正在冰天雪地里干活。他们浑身脏兮兮的,背着石头,扛着木头,像是一群工蚁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羊膻味和洗涤剂(老黄配的去味药水)的怪味。 “这李牧之是疯了吗?” 熊依用绣帕捂住口鼻,瓮声瓮气地说道,“弄这么多叫花子来干什么?把这虎头城搞得跟个难民营似的。还有这味儿……呕,简直有辱斯文。” “王爷稍安勿躁。” 坐在他对面的,是一个闭目养神的老者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