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的掩护,如同鬼魅般向賨人部落的营地摸去。没有火把,没有号令,只有整齐划一、轻若无声的脚步。他们穿着特制的夜行衣,脸上涂抹着防蚊驱虫的草药汁液,整个人仿佛与这片原始森林融为一体。 “停。” 陈锐抬起右拳,身后的队伍瞬间如钉子般定在原地,连呼吸声都压到了最低。 前方百步之外,賨人营地的轮廓隐约可见。几堆篝火在夜风中摇曳,外围的哨兵正抱着长矛打盹,偶尔有巡逻的蛮兵走过,也是毫无防备地打着哈欠。在他们看来,这深山老林就是他们最坚固的城墙,汉军的大部队根本不可能悄无声息地摸到这里。 陈锐打了个手势。两名队员悄无声息地摸向侧翼,手中的吹箭在月光下泛着幽蓝的毒光。那是用深山毒蛙的毒液浸泡过的,见血封喉,但不会发出任何声响。 “噗!噗!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