素昧平生,素不相识,完完全全的陌生人。 梁眷愕然,机械地转头瞥向陆鹤南,还来不及从震惊中回神,便感觉手中一空。 刚刚还紧握在手中的酒杯已经被陆鹤南伸手接过,然后倒扣在他面前。 梁眷垂下眼睛睫毛微颤,盯着倒扣在他面前的酒杯,心底升起一抹异样的情绪。 而酒桌上原本轻松的气氛,也因陆鹤南的突然开口而就此沉浸在一种诡异又紧张的氛围。 老谢的职位在市里不算太高,按理来说,这样的场合他的级别还够不上。只是在做背调的时候,履历上比寻常人多上一条——在京州任职时,是在陆鹤南伯父手下做事。因为这点,他才被临时喊来作陪,以此显得北城与陆家的关系更亲近一些。 但其实老谢和陆家的关系八竿子打不着,在京州任职的那三年,他连这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