脖子。 几人回到皮扎克的时候似乎一切都风平浪静,两个裹得严严实实的警察窝在车里抽着烟,几名村民偶尔在路上现出身影,然后很快被冻得钻回自家屋子。 “嘿,柳巴!”瓦列里敲车窗,“把车门打开。” “同志,不要这么着急,来抽根烟。”柳巴是坐在驾驶座上的中年警察,摇下车窗后随手递来一根皱巴巴的香烟,“这种鬼天气里没有烟和酒可活不下去。” “村子里有没有什么异样”拦下柳巴的赠礼,瓦列里一脸严肃。 “哦,放心吧,这里连母驯鹿都不愿意过来。”看到瓦列里不苟言笑的样子,柳巴也意识到出了问题,凑过来问:“发生什……” 他的话才说到一半,原本和常人无异的脸突然从中间破了个大洞,一条拇指粗、几厘米长的肉虫从其中飞跃而出,直奔瓦列里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