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答了文哲,然后盯着蠢蠢欲逃的二叔,“二叔,我一会送你去姝儿堂姐那里,明早再送你回去。” “不用,不用!你送我去姝儿那里就行,明早我可以自己回去的!” 文哲不给面子地揭破,“二叔,明早若是齐贤不送你,你这又忍不住赌博、喝酒怎么办?你还是让他送回去吧!我说二叔,你多大的人了,怎么就管不住自己呢?你看看齐贤如今,都让你拖累成什么样了?他此次乡试的路费都还没凑齐,你知道吗?” 郑二叔先是羞愧,其后鼓起勇气,嘟嘟囔囔地说道:“我这——我这还不是听他二婶说他凑不齐路费,就想着——” 郑同阴沉着脸,“想着靠赌博帮我赢取路费?十赌九输,二叔让侄儿怎么劝你你才会听?” 郑二叔还是有点怕侄儿的。侄儿是家里的顶梁柱,什么事他二婶都听他的,家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