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地壳震颤顺着墙体蔓延到出租屋地板,玻璃碎裂的脆响、邻居撕心裂肺的惨叫、古藤疯长的簌簌摩擦声,还有野兽嘶吼与人类哭嚎交织在一起,像重锤般砸在耳膜上。可这一切喧嚣,都盖不过陆寻神魂里,那道还未散尽的、属于九席审判庭的规则余韵。 冷汗还黏在后背的t恤上,他指尖的颤抖却已经平息。左手无名指上的墨绿戒指正源源不断涌出温润的碧色暖流,缓缓冲刷着那道烙印在全人类血脉灵魂里的黑色压制印记——那是九席共同定下的规则枷锁,世间人类无一能豁免,唯独手握地球母之本源的他,能轻易撕碎这层桎梏。 陆寻抬眼望向窗外。 不过十几分钟,他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小县城,已经彻底被苍莽阴森的原始林海吞噬。昔日平整的水泥街道被巨树虬结的根系顶得支离破碎,三四层的居民楼被碗口粗的古藤缠得密不透风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