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?刘嬷嬷的声音从床边传来,带着熬了一宿的疲惫。 嬷嬷守了一夜? 老奴命硬。她伸手探了探我的额头,烧是退了。这回真退了。 祖母呢? 老太太一早就去佛堂了,说是昨儿闹得太大,要给祖宗上香赔罪。刘嬷嬷按住我的肩膀,小姐躺着,别动。 翠儿呢? 刘嬷嬷的动作顿了一下:在呢。在外头守着。 让她进来。 翠儿走了进来。她今日换了一身素净的袄裙,脸色比昨天更白了几分,眼底两团乌青。 小姐醒了。她走到床边,声音低低的,饿不饿?奴婢让厨房熬了粥。 我盯着她看。 她避开我的目光,转身要去倒茶。 翠儿。 她背对着我,肩膀微微一僵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