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红墙黑瓦的三清观静卧在苍松翠柏之间,像被尘世彻底遗忘的一隅。 呼啸的山风卷着鹅毛大雪撞向院墙,却在三尺之外无声消散,连一片雪花都落不进院内半分。 云逸握着一把竹制扫帚,正慢悠悠地扫着殿前的积雪。 粗布青灰道袍裹着他颀长挺拔的身形,袖口与衣摆沾了细碎雪沫,却半点不显狼狈。 他看着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,眉眼清俊,鼻梁高挺,唇线抿着时带着几分疏离的冷意,唯有一双眸子深不见底,像是盛着三千大世界的星河流转,藏着连千年岁月都磨不平的桀骜与沧桑。 扫帚扫过的地方,厚达半尺的积雪没有被推起,反而像有了灵性一般自发向两侧退开,露出光洁的青石板路,连一丝水痕都未曾留下。 指尖拂过落上肩头的雪花,一缕微不可察的漆黑魔气在指缝间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