涌,不是后怕,而是清醒。他终於彻底认清了自己的不足。 前世师从剑圣裴旻,一身剑法浸淫多年,论招式、论剑意、论应变,他从不含糊。可方才对敌,他明明有把握破局、有机会斩敌,却屡屡受制——不是不会,是不能。 这具身躯年轻归年轻,筋骨未开、气血有限,又无灵根、不能修行引气淬体,一身剑术硬生生被肉身桎梏,最多只能发挥出七成威力。 可他心里更明白一件事。就算他能將裴旻所传剑法尽数施展,诗句尽出,面对五名修士,依旧挡不住煞气围攻,依旧斩不完那几人,最终还是会死在血爪之下。 修行与凡俗之间的鸿沟,不是仅凭剑术与意气就能填平的。 “嗯,以后还是要谨慎些!” 他理了理衣襟,继续上路。 方向与凌昭消失之处不同,与山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