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音,你叫他什么?你疯了?” 顾音终于舍得看他一眼,眼神却冰冷。 “我没有弄错,林烨先生。” “我效忠的人,从始至终,只有林驰,林总。” 顾音每一个字都像一颗钉子,将林烨钉在原地。 宴会厅里死寂一片。 我妈和那群亲戚张着嘴,表情凝固在脸上。 我抬手,接过旁边服务生递来的毛巾。 不疾不徐擦掉脸上的酒渍,擦掉屈辱的痕迹。 然后,我解开服务员制服的扣子。 那件不合身的外套被我随手扔在地上。 外套底下,是质感极佳的黑色真丝衬衫,贴合着身体的曲线,在灯光下泛着幽冷的光。 我走到林烨面前。 拿起他刚刚泼我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