鲜活。他唤来林辰,让弟子扶着,一步步挪向青云山后山的练剑坪——那是林辰初入宗门时,日夜挥剑的地方。 彼时的练剑坪,青草已覆满石缝,当年林辰刻下的剑痕石碑,被青苔半掩,却依旧矗立在中央。剑苍长老颤巍巍伸出枯瘦的手,抚过石碑上深浅不一的刻痕,那是林辰当年练剑疲惫时,以指尖刻下的“守道”二字,如今早已与石相融,成了练剑坪独有的印记。 “辰儿,你还记得吗?”剑苍长老声音沙哑,却带着笑意,“当年你初来乍到,剑握不稳,挥剑总歪,却偏要练到日落星起,汗湿了三套青衣,也不肯歇。我那时骂你倔,心里却盼着你这般韧劲。” 林辰立在一旁,指尖微攥,望着师父鬓边的白发,眸中翻涌着酸涩:“弟子记得。师父总说,剑心先于剑技,心性不稳,剑术再强也是空架子。是师父教我,何为‘守道’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