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北影厂的剪辑室里。 说是剪辑室,其实就是一间三十来平米的小屋子。 墙上贴满了白色的隔音棉,一台steenbeck平板剪辑机占了大半张桌子,剩下的空间只够放几把椅子和一张行军床。 剪辑师和制片主任一样,都姓刘。 这个老刘是北影厂的老剪辑师,五十多岁,干这行三十年了。 他第一次见到陈一鸣的时候,上下打量了一眼,问了一句:“你拍的?” “对。” 老刘点点头,没再说话,开始看素材。 剪辑是个磨性子的活儿。 老刘坐在剪辑台前,把胶片一段一段拉出来,对着灯光看,然后拿剪刀“咔嚓”一声剪断,再用胶水粘到另一段上。 整个过程慢得像绣花,一上午剪不了几个镜头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