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跋扈,再到两日前对方在偏殿门口想教训他却被管事制止而暴怒的经过,全都娓娓道来。 他的语气不疾不徐,仿佛一个坐在路边茶馆里客观陈述的说书人。 没有添油加醋的夸大,也没有刻意渲染自己的无辜和委屈,就像是在平淡地讲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寻常小事。 眾人一听,顿时恍然大悟,甲板上立刻响起了几声嗤笑。 “程皓?我知道他,灵岳城程家家主和阴阳殿那位柳寒烟长老的独子嘛!” “灵岳城程家?那確实是有几分底蕴,怪不得一个下品灵根也敢在外门这么肆无忌惮。” “那位柳长老我倒是在我父亲举办的仙酿宴上见过几次,看起来温婉贤淑、端庄大气的一个人,没想到却养出这么一个小肚鸡肠、刻薄善嫉的废物儿子,真是造化弄人啊。” “温婉贤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