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办法搞到水,像之前那么餵诺诺肯定是不行的了。 不说诺诺能不能接受,他自己的嘴巴也扛不住那么吃雪,尤其是现在舌头还被诺诺咬了一口,现再吃一口雪,他不敢想像那感觉会有多么的酸爽。 而且他自己现在也急需要补充水分,虽然食物会配发一些酒,但完全不够喝,诺诺作为伤员也不能喝酒,不利於伤口恢復。 就在这时路明非注意到机舱外侧,有几名橄欖球运动员正围在一起,费力地忙碌著。 他们拿著找到的空的酒瓶和其他的什么瓶子,將乾净的雪使劲塞进去,然后开始疯狂地上下左右摇晃瓶子,试图通过剧烈运动来將里面的雪融化。 路明非凑近了些观察,只见那几个壮硕的小伙子累得满脸通红,气喘吁吁,但瓶子里融化的水却少得可怜,只有瓶底薄薄的一层,还不够润湿喉咙的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