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热油浇花,不死也得脱层皮,但折腾完也就好了。 我懵懵听着,根本不在意啥肠胃啥应激,我只想知道我儿子咋样。 “他俩情况不太好,怎么会误食毒鼠药呢?” “是呐,偏偏傻子没事,两个聪明人中了毒得上报公安那边,查查是不是投毒。” 我眼皮疯狂打架,迷迷糊糊听到“毒”,立刻兴奋附和: “毒!毒药游戏,儿子和俺玩毒药游戏!” 众人目光齐刷刷望向我,每个人脸上都好奇怪。 没一会儿,几个穿深蓝制服的人过来,说要带我回去调查。 “俺不走!你们把俺带去哪儿,俺要等儿子!” 我缩在床头疯狂摆手,谁靠近一点我都会大叫。他们没法只能先出病房,一会儿来了个小姑娘和小伙子,小姑娘笑盈盈拉着我的手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