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堂外的院子里,月光如水,老槐树的影子在地上像一只巨大的手掌。 “皇帝要的是一条见人就咬、没有任何底线、彻底孤立无援的疯狗。” 他的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有些縹緲。 “如果我畏首畏尾,避开权贵,只挑软柿子捏——皇帝就会怀疑我有所图谋。” 他转过身,烛光映在他脸上,一半明亮,一半隱在阴影中。 “只有把全天下的权贵都咬一遍,把所有退路都斩断,皇帝才会觉得我是一条好狗,才会——” 他顿了顿:“保我。” 沈芷柔沉默了。 她坐在那里,手指不再拨弄茶盖。 烛光在她脸上跳动,映出她眼底深处那一抹复杂的光芒。 良久,她轻轻嘆了口气:“你这孩子……” 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