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强说玩虐燕燕的,都是些老板,平时的斯文人,但我实在分不清,他们哪些是老板哪些是当地的流氓,挤在一块,就像群饥饿的野兽,把燕儿给奸惨了。 我已经回忆不起当晚的结局是如何收场的,他们好似有发泄不完的兽欲,即使新年钟声敲响之后,还不肯离开,直到午夜2点,才依依不舍的被二叔遣散了去。 领走前,有些流氓还问二叔讨要燕燕的联系方式,说下次再玩儿。 这些流氓,真把我老婆当流莺了。 玩儿个屁,只此一次,绝无下回。天上掉下的美肉,哪能天天被你们这些幸运的癞蛤蟆捡到。 二叔自然也不会给,也给不了,因为他根本就没有,燕儿对他来说,也是块难吃到嘴的天鹅肉。 燕燕在结束活动后就昏迷了过去。她瘫软在精泊中,柔弱的呼吸像刚出生的婴儿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