求,把手从主腰地下探进去,不再隔着衣物,而是直接抓住那柔软的乳儿和发硬的乳头。 没有了布料阻隔,只剩娇嫩细腻的肌肤,和丝缎又是另一种不同的滑腻,饱满丰润的触感比之虚幻的梦境不知美妙多少,紧致如同面团儿,柔软又似流过指间的水。 谢景修捏的力道恰到好处,颜凝快感比刚才多了一倍不止,乳头贴着他的手心快乐得几乎要绽开花来。 她再也忍不住呻吟,哼哼唧唧地婉转低泣,像一只小奶猫,身体随着公爹手里的动作微微扭动。 “爹爹……嗯……嗯……爹爹……” 谢景修附身到她耳边小声问她:“总叫爹爹做什么?是要爹爹停手吗?” “呜呜……不是的,爹爹别停……要亲亲,爹爹亲亲我。” 谢景修心想自己这真是作茧自缚,自己都已经欲火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