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躥得比街口看热闹的人还积极。可孟玄喆走近一看,心里就先冷笑了一声。 这火,烧得挺讲究。 前头铺面火大,烟也足,乍一看仿佛天都快塌下来;可若细瞧,真正烧得最凶的,却是西偏院和后头两间帐房。至於前头门脸,火势看著嚇人,实际上更多是在舔门楣、扑窗纸,活像个专门负责给街坊邻居看热闹的门面担当。 说白了,就是一句话:烧得很像失火,实则更像做戏。 孙阔迎上来,额角冒汗,眼里却发亮。 “殿下,前后门都封住了。里头跑出来四个伙计、一个帐房先生、两个搬运的,末將都先扣在旁边。西边巷口那辆骡车也拦下了,车上有三口箱子,两口是衣物杂件,另一口沉得很,末將没敢擅开。” “做得好。”孟玄喆点头,“火呢?” 孙阔压低声音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