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间专属工作室的门缝里还透著刺眼的灯光,以及隱隱约约传来的仿佛要拆迁一样的爭吵声。 “呀!刘裕!我说了这里的drop不需要那么重的混响!你是不是耳朵里塞驴毛了?!” “不是田小娟你是不是对『重』这个词有什么误解?你那个原版乾瘪得就像是在撒哈拉沙漠里放了三年的木乃伊!我不给你加点润色,这首歌发出去第二天cube的股票就能跌停你信不信?!” “你放屁!老娘写的旋律就是最完美的!你给我把那个合成器的音轨拉回来!” “拉回来?行啊,拉回来听著就像两只尖叫鸡在打架,你確定要这么改?你要是不怕被网民骂死,我现在就给你保存导出!” 製作室里田小娟像一只炸了毛的小母狮子双手叉腰站在控制台前。而坐在转椅上的刘裕则手指在滑鼠和键盘上飞速敲击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