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搭的硬板床上又躺了半晌,侧耳仔细听着隔壁卧房里的动静。 里头安静得像没有人,连一丝轻微的呼吸声都捕捉不到。 脸颊和手上伤口处的神经在清晨的沁凉里一跳一跳的抽疼,他坐起身,绷着身子控制力道,生怕身下的木板床发出哪怕一丝恼人的“嘎吱”声。 那丫头睡着了就跟头小猪一样,雷打不动,可偏生又是个浅眠的性子,但凡有点持续的动静就容易惊醒,醒了又要发半天起床气,骂骂咧咧。 悄无声息将木板床拆下,靠墙立好,又把铺盖卷起塞进柜子,陈洐之这才推开了堂屋的门。 夏季的天亮得早,天边泛起一层朦胧清灰,远处的屋舍和树木还只是一个个模糊不清的黑影轮廓。 虽是这时辰,外头却安静得过分,除了偶尔传来的一两声蛙鸣,整个村子都还沉在酣睡里,听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