爪在生锈的管道上划过,溅起一串串火星。 “该死的!该死的!” 他低声咒骂着,烧焦的脸扭曲得更加丑陋。 “怎么现在谁都有抵抗我的手段了?圣水已经那么不值钱了吗?跟自来水一样随便用?” 他一想到那个叫卢克的林警,就恨得牙痒痒。 不仅让他一晚上白忙活,还把他好不容易从湖里捞上来的帮手,给大卸八块拆成了标本。 奇耻大辱! 废物,简直就是个废物! 此时弗莱迪那狰狞的脸上,狡黠的眼神忽然一转。 他想到了一个恶毒的念头。 那个废物的肉体已经不剩什么了,但还有灵魂。 一个充满了数十年怨恨与愤怒的灵魂,正是完美的补品。 既然那些活着的猎物暂时解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