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多了一只陶瓷罐,里面插着一束干枯的野花。 我拿起来端详。 江时砚从浴室出来,擦着头发:“我在后山捡的。\" “为什么是干花?\" “第一次说喜欢我的时候,你手里攥着一把路边采的野花,说虽然都死了但是还是想给我。\" 他顿了顿:“那是你第一次送我东西。\" 我想起来了。 那天傍晚,我路过花坛,发现春天最后一批野花正在枯。 不知怎么就蹲下去摘了几朵,攥了一路回家,见到他时摊开手心。 花已经蔫了,他说好好看。 接过去的时候,手指碰到我的掌心。 原来他收起来了。留到了今天。 我把陶罐放回床头柜,转过身去抱他。 他愣了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