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夜骑马赶回来报的信。管事跪在沈怀远书房门口,浑身是泥,脸上分不清是汗水还是雨水。他磕磕巴巴地说,周姨娘到田庄的第二天夜里,庄子起了火。火势很大,从柴房烧起来,蔓延到正房,等佃农们发现的时候,整座院子已经烧了大半。周姨娘的屋子烧得最厉害,房梁塌了,把人压在下面。等火灭了,人已经没了。 沈怀远听完,沉默了半晌,只说了三个字——“知道了。” 管事跪在门口,等了好一会儿,见他没有别的吩咐,爬起来走了。沈怀远的书房门关了一整天,没有人进去,也没有人出来。丫鬟们端去的饭菜放在门口,凉了收走,换热的,热的又凉了,再收走。他一口都没有动。沈婉听到消息,哭得昏了过去。丫鬟们七手八脚把她抬回东跨院,请了府医来针灸灌药,折腾了大半夜才醒过来。醒了之后,她没有再哭,只是睁着眼睛看着天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