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司朔还没有餍足的意思,掰开妹妹的大腿,高大修长的身子卡进她两腿之间,持续不停地进进出出。 那根狰狞丑陋的性器上已经裹满了被磨到白的淫液,从缩紧的阴穴里抽出来时,会被夹得腰眼麻、颤,司朔一边重重地喘着,一边长驱直入地猛捣花心深处的子宫口。 一片狼藉。 这两人干得热火朝天,以至于门外何时响起了脚步声都没现。 关雅秋在外和一帮姐妹们做了一下午的抗衰医美项目,回来的时候听佣人说兄妹俩都吃过了晚饭上楼休息了,她也是一时兴起,想起自己很久没有和女儿坐一起好好说说话了,就换了拖鞋和家居服上楼来司淳的房间。 直到关雅秋在门外敲了敲门,“咚咚”两声,屋里床上的肏干和呻吟陡然停止,司淳和司朔在这瞬间都颇有些面面相觑,眼神都变得微微慌乱了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