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我掩住了口鼻,咳了几声,缓缓地走到窗边打开了紧锁的窗户。 一阵风沿着间隙灌了进来,使窗帘摇曳摆动,如此熟悉的模样,但却缺少了些什麽。 缺少了——那个会走进来的你。 初识时,我们的脸上还是十分青涩,会因为对方的小小举动而脸红,会为了对方的喜恶而改变,在磨合中互相迁就。 你总是说,你会包容我的一切,可以任由我任x,任由我做自己。还会笑着括了括我的鼻梁,说了受得了我的人,只有你了。 从学生时期的相遇,到现在也经过了六年多,我们也同居了大半的时间。 起初,我们会依偎着彼此在沙发上看着电视,你总是夸奖我把房子收拾得整齐,令我在你的怀里得到了满足。 你说你很放心我一个人,说要撑起我们的家,所有就交给你吧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