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毛巾丢进地上的铜盆,任由热水泛起一圈暗红的涟漪。 北境女剑士只穿着行军内衬,松松垮垮披着一件明显不合身的王室卫队夏装外套。她的腹部、肩膀、手臂,乃至剪开裤腿露出的膝盖与小腿,几乎全都缠满了绷带,药味浓重。 茶几上堆着凌乱的药瓶与绷带,脚边是卸下的甲胄与兵器。 两名女仆收拾餐具离开时,无声交换了一个隐晦又讥讽的口型:“北方佬。” 泰尔斯看在眼里,只是皱了皱眉,并未多说什么。 “你就在这儿裹伤、换药、吃喝拉撒,而他们没意见?” 他捡起地上的一只皮护臂,看着上面的裂痕,顺势朝卧室里间望去: 垂着纱帘的大床边,属于凯文迪尔的家庭重聚正在进行:詹恩和费德里科一坐一站,沉默无言,一脸沉稳的阿什福德管家守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