扔掉盒子。 肚子里泛起一阵酸水儿,没有心情吃饭,她匆匆回到工位上攥紧袖扣沉默地低着头。 人都是善于伪装的动物,更何况在阶级分明的欧瑞工作。 但她不懂这份莫名其妙的恶意。 她不明白。 手指有些慌乱地摆弄袖扣,抿着唇把袖扣扣在衬衫袖口上。 她不明白。 想张口问为什么。 从来到欧瑞,为了过考察期,为了留在这里,她任劳任怨,不属于自己的工作丢在她身上她也照单收下。 上个月叶知允要她帮忙一起做个案子,同事早早下班,而她一个人在工位上坐到凌晨一两点才走。其她同事太忙的话,叶知允也会一口一句亲爱的,要她帮忙做。 即便她知道那些同事的[忙]是出去旅游,她也没有拒绝过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