势总算好转,已能勉强下床走动,只是眼前依旧一片混沌的黑暗,行动间不免磕磕绊绊。 此刻,她正坐在窗边的椅子上,暖羊羊半跪在她身前, 小心翼翼地用药棉擦拭她手肘上因刚才摔倒而擦出的红痕,眼神里满是心疼。 “疼吗?”她轻声问,动作又放柔了几分。 不远处,美羊羊正又急又气地数落着挠头的沸羊羊和一脸歉意的懒羊羊: “跟你们说了多少次了,笙笙现在看不见,要格外留心!怎么还是让她磕着了?” 笙羊羊闻声,连忙朝声音来源的方向微微侧头,解释道: “不怪他们,是我想自己试着走走,一时没站稳才摔的,跟他们没关系。” 她的声音轻柔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维护。 懒羊羊灵机一动,试图将功补过: ...